卡尔德隆球场的夜晚透着凉意,巴埃纳把球衣下摆从短裤里拽出来擦了擦汗。0-1的比分牌刺眼地亮着,这位马竞中场走向场边接受DAZN采访时,喉结还因为剧烈运动上下滚动。"这周像被抽走了氧气,"他喘着气说,"欧冠出局的伤口还没结痂。"

其实马竞今天不是没机会。巴埃纳说着突然抬高了声调:"我们配得上更好的结果!"但转瞬又摇摇头苦笑,"可足球就是这么残酷——人家三次射正就换来个进球,我们二十脚打门却..." 他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比划着毫厘之差,"就差这么点儿。"
更衣室里的电子钟指向凌晨,巴埃纳的球袜还沾着草屑。谈到未来时,这个总爱在训练后加练的年轻人突然挺直了腰板:"谁说跌倒就不能跑得更远?下赛季我们非得把联赛冠军和欧冠四强都攥手里不可!"
说到格列兹曼时,他的声音突然像被什么哽住了。"还记得我刚来那天..."巴埃纳扯着左臂的队长袖标,"是安东内(格列兹曼)亲手给我戴上的。"看台上还有球迷举着法国人的巨幅TIFO,在夜风里哗啦作响。"你看他今天那脚倒钩,哪像要告别的人?"巴埃纳突然红了眼眶,"这老家伙...到最后都在教我们怎么踢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