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联主帅卡里克聊起曼城那桩财务违规案,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他说,哪怕日后真补发一枚冠军奖牌,也换不回当年被剥夺的那种情绪。那种夺冠瞬间——体育最迷人的东西,恰恰是那一刻的狂喜或心碎。

2011-12赛季最后一轮,阿圭罗在补时阶段把球轰进网窝,曼城硬生生从曼联手里抢走了冠军。卡里克和队友们站在桑德兰的场边,远远看着曼城那边炸开了锅。你能想象那种滋味吗?拼了一整年,最后被绝杀,连庆祝的机会都没有。
卡里克自己说得好:“那种胜利的感觉,很大一部分就活在当下那一刻。不管你是赢是输,还是结果对你不利——体育的美,足球的美,在这里拼奖杯的意义,就在于走向终点的旅程,还有终局那一刻的判决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一旦那一刻过去了,找不回来就是找不回来了。我们所有人都渴望的那种‘最终胜出’的感觉,大概能概括一切。过去时态里的事已经翻篇了,但当初的感受,就是当初的感受。作为球员,作为表演者,我相信球迷也一样——我们这么热爱这个,不就是因为那一刻的情绪吗?”
说起来,卡里克2021年还在索尔斯克亚教练组里。那年曼联拿了亚军,落后曼城22分。现在曼城被英超认定在2009到2018年这九年里违规,但他们嘴硬得很,已经提了上诉。要是上诉翻不了盘,严惩大概率跑不掉。
“这件事吧,以不同方式影响了我个人,”卡里克承认,“但案子还在走流程,我也不知道到底啥进展、最后会怎样。只能等着看呗。要我说,越早解决对大家都好。”他这话说得挺实在——毕竟,体育世界里,没有什么比悬而未决更折磨人了。